看球的日子 _大公网

去年在莫斯科旅遊时,参观保留了中世纪完整建筑的瓦瓦街。街上的教堂楼宇为迎接世界杯,正忙着化妆粉刷,下面的足球场也在赶工,工人都是亚洲面孔。後来从另则新闻中得知,他们是朝鲜劳工。看当时凌乱破烂的现场,替俄罗斯担心工程是否赶得及赛期,但人家如期开幕了。

在公司上班时,每逢世界杯、足总杯的日子,男同事都必是一双熊猫眼,都是深夜或凌晨看球看出来的。女同事则热衷看球场靓仔。我喜欢不少体育比赛项目,独是不爱看足球,常替奔跑的运动员觉得累。

今年的世界杯在晚上开始,正是平日港人最精神的时段,世界杯便成了大众节日,掀起看球热浪。家裏的年轻人正好休假,早和我说好要“霸住”电视机看球,我身不由己被捲进陪看。看开幕式俄罗斯对沙特一场我有点兴奋,以为明白了一点门道,却被年轻人翻以白眼:看明白德国那场才叫真懂。但头几天的赛果似乎叫人大跌眼镜,比如美斯竟踢失十二码,让冰岛和了阿根廷;又比如上届世杯冠军德国,被从未打进过十六强的墨西哥以一比零收伏,叫一众迷恋德国球星的女球迷扼腕叹息。

网上消息也多,包括假料。冰岛作为三十三万多人的小国,足球赛事一路凯歌,杀进决赛,确值得讚赏。有人便说人家全是业馀的,有牙医,有工人,有厨子,立下大功的门将本身是电影导演顺便把国足一顿臭骂:人家业馀的也比你们踢高了几筹,问你们颜面何存⁉终於专业人士集体闢谣,原来导演、牙医、工人、厨子是球员们曾经的职业,现时他们都在欧洲各足球俱乐部踢专业球,身价高者达一千万欧元。用不着为羞辱国足就放飞子弹来坑骗网民吧?

世界杯期间过了父亲节和端午节,阖家团聚齐齐观赛便成了常见一幕。喝着啤酒嚼着糉子谈着美斯或C朗,忆起伍晃荣的名言“足球是圆的”,这也是个“小确幸”。